那一个早晨的随想
日子在沉寂的时光里流过,日复一日,而夏木的繁荫愈加浓厚了,一只棕黄色的啄木鸟灵巧地由杨树的根基部螺旋式向上攀行,不时地用喙敲打着树干,它离我是那么的近,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捉住它,这可爱的精灵居然无所畏惧,我在树干的这边,它便在另一边继续着它的工作,我只是要打那儿经过,走过去一两米回过头再看时,它已攀到树干的半中腰了,树下有车经过,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它,依然悠闲地问树干讨它的生活,都市一改往日的冰冷,把尽可能多的空间留给绿树、灌木、花儿、草地,初夏的朝阳暖暖地照在身上,这一片草地上,树干上,以及树干上的小鸟上,象是一幅画,一幅鲜活明快的画,铺展开就在眼前,自己又何尝不是在画里呢?而另一幅生活的画卷在这个早晨也早已在它原来的位置打开了,乡村、城市、南方、北方,故乡、他乡。思绪是自由的,我在这里在这一刻就可以任由它以极快的速度飞行,达到每一个它想驻足的地方。
路边的蔷薇火一样盛开着,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,是那种天然的醇香,热烈而奔放,“蔷薇蔷薇处处开”象一支很老很老的歌里唱的那样,怀旧的意味随了那花香飘向远方,飘向旧上海的十里洋场,飘向接天碧叶的古镇荷塘,飘向青灯古卷的旧书斋,飘向风轻云淡的楼台画舫,飘落一句唐诗在嘴角,飘落半阕宋词在眼里,和了那香直叫人流出泪来,不为那香,只为那远去了的过往,有谁还会握了童年的梦不停地描画它的想象,一步一步清晰地走过,嘈杂纷繁的凡世被挡在流光之外,我只要捧了一卷的墨香共了这花香就好,但这又是怎样的一个妄想啊,我是要走向哪里呢,整天忙忙碌碌地工作,或者悠悠闲闲地上网,墨香早已散尽,手不释卷的日子亦已远去,故乡远了,往昔的记忆亦脆弱得不可触摸了。母亲的呼唤还停留在孩提的梦里,而时光的脚步已走了千里万里,永不会停歇。
“人生几回伤往事,山形依旧枕寒流。”叹的是物是人非,心至于此山水何所托,个中滋味一千个人有一千种品味,譬如一次远足,回归的是心的纯朴,而人更多的是属于自然的,目之所及,耳之所闻,唯有自然才来的更真切,来的的更从容,无须矫饰什么,花草自由的生长,泥土散发着芳香,这便是心被释放的地方,一种回归,抛去一切的束缚,来一次精神的解放,这是个可以实现的梦想,近在明天,不用携带臃肿的行装,带着一颗心就可以快乐地出发了。一棵草的希望,一棵树的盼望,就在那里静静地等待,等待一个孩子,一个地球的孩子的到来,给他一捧清泉,一片树叶,一朵野花,一粒石子,抑或一阵微风,几缕花香,几声鸟鸣,就在那里,满是淡淡的阳光,轻柔地漾起另一个童年的想象,飞翔向远方、、、、、、